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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很茶,就好像在明示我温令川此刻的醉酒与难受,都是为了别人,与我这个做妻子的,没有半点关系。
我和温令川马上就要离婚,这种事情,我本不该介意的,但我还是介意了。
我介意的不是时言的话,而是温令川。
在我眼里,永远波澜不惊的男人,却可以为了旁人,求爱又闯婚。
远离了我,温令川的生活似乎热烈又鲜活。
这让我感到绝望,也让我觉得,我的存在和我的离开,对温令川来说,都无关紧要。
所以我拦住了时言,“时学姐,你留下吧,他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的安慰比我有用。”
时言望着我的眼神起了变化。
她盯着我良久,突然开口,“约约,你变了。
还记得四年前你跟我说过什么吗?当时的你多嚣张啊!”
是的,我变了。
如今的我变得沉默又能忍,与四年前的自己,截然不同。
四年前,时言跟温令川约好要一起去新西兰。
我暗地里给时言写了信,约她到暗巷,当着她的面找人打折了她弟的一条腿。
那时候我将十万现金像撒花一样抛到时言脸上,威胁她,“要么,拿钱一个人出国;要么,我找人每天去学校堵你弟。
你选一个。”
我从不是什么小白花,我学习不好,脑子又轴,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是温令川最讨厌的一类人。
可钱有时候真的很有用啊,因为在我说这话之后,时言就哭着将地上的钱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第二日,她就改了签,出了国。
跟那时一样,今天的时言最终也没留下来,跟着她老公走了。
我从温令川裤子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将人扶到了车上,开车回了家。
程嫂帮我一起将温令川从车上扛下来后,贴心地放好了洗澡水。
温令川躺在浴缸里,脸上因酒精和升腾的热气而泛起潮红,像只勾人的狐狸,我没把持住,轻轻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下一秒,人就被拉入了浴缸中。
温令川边亲着我,边抚摸着我的锁骨。
就在我以为会发生些什么的时候,温令川却突然改了动作,大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温令川掐着我,手下却并未用力,反倒借着位置的优势,打量起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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