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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女孩蜷缩着身体,杏眸微湿,似是在强忍着眼泪,皮肤白的人哭起来十分上脸,只见她鼻头和脸颊都红红的,我见犹怜。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双手略带冰凉,就这么覆盖在他的脸上,激起阵阵痒意。
什么叫讨厌她?她为什么会这么想?沈宴礼喉咙发紧,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愣了一会儿,拧起眉反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可是她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先回答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说完这句话,长长的睫毛就如同蝉翼般脆弱地微颤着,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但她强忍着,直到不受控地掉下来一滴泪。
沈宴礼眸色渐深,一股说不上来的心疼,从他的心底翻涌,暗暗揪成了一团,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究竟是为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
沉默片刻,他原本随意搭在身体两旁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又慢慢地放松,然后缓缓抬起,一边小心翼翼擦去她的眼泪,一边仓皇地开口道:“我不讨厌你,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
他尽量放软语气,然而他的这句话就像是点燃她泪水的导火索,豆大的泪珠跟不要钱似的,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上,灼烧着他的肌肤。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她突然伸手抱住了他,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啜泣着:“哥哥你这些天都躲着我,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了哥哥生气,哥哥讨厌我了呢。”
“呜呜呜是因为我那天喝酒后做错了什么吗?果然,我那天肯定是做错了什么。”
她泪珠滚滚,哽咽无比,一字一句诉说着这些天的委屈。
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湿润,沈宴礼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这些天的反常引发的误会,他并非是讨厌她才躲着她,而是……听着女孩儿抽抽噎噎的呜咽声,他的眉头拧得更深,他有心想要解释,可是真实的原因太过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片刻,只能扯了个谎:“我没有躲着你,只是……工作太忙了。”
这撇脚的理由周芸晚一听,就知道是他用来敷衍她的,嘴角抽了抽,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等着女孩子主动的男生,都是猪圈里最笨的猪。
沈宴礼明明那么聪明,怎么就看不出她对他有意思呢?甚至还把她越推越远。
思及此,周芸晚擦眼泪的手停了停,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还想要再下一剂猛药,哀哀戚戚地说:“我才不信呢,你之前也工作很忙,但是都没有像这几天一样过分,你就是在躲着我,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直说就是了,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哥哥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七零大院:高冷教授娇宠小作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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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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