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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观测员队友发现这些生物身上带有母亲舔舐的痕迹,又沾染上了队友的气息,极有可能会寻过来报复,所以那段时间我一直带着队友巡边找它。”
傅维诺听得聚精会神,比上课还认真,目光紧紧看着印常赫的侧脸。
“后来呢?”
“后来我们在悬崖边被偷袭,三个人都落下悬崖了。
好在当时刚下过雪,中途也撞到了崖壁上做了缓冲,都活着。”
傅维诺后怕的深吸一口气。
印常赫嘴角勾起了一瞬,随即恢复正色,继续说:“我们在崖下修养了几天,才正式找回去的路。
但经历了雪崩与暴风雪,做过的记号完全消失,平时只能靠着太阳升起的位置来辨别方向。
走了好几天,才在一个山顶位置看见那只变异生物。”
傅维诺虽说日子过得不太好,却也没陷入过这么艰难的境地。
印常赫虽然说得平淡简单,但经过大脑对语言文字的渲染加工,雪崖、暴风雪、凶残的变异生物以及身残志坚的三人画面开始在脑海中生动演绎。
“那只变异生物一般的武器难以对抗,我和队友一枪一刀配合了许久才解决。
我们在它的洞穴里发现了信号枪,晚上的时候,就对着预估的基地方向发射了出去。”
听到这里,傅维诺松了口气,应当结束了吧。
不得不说,这个情况任何一个人活着回来都会极其激动、绘声绘色的去描述当时的惊险与极限。
但从印常赫嘴里说出来,就如同“我今天早上喝了一杯水”
一般平淡。
印常赫等他都松了口气,又话题一转,说:“但那附近同样也有敌军驻扎,因为边境难测的缘故,他们经常偷偷靠近我们这边。
信号枪先召回的不是我们的队友,而是借助地理优势先一步靠近的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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