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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将我送到他家后,人又出去了,一夜未归,天快亮的时候人才回来,我不想自找不愉,就没多问。
他睡了几个小时,被电话吵醒了,接了电话,人又出去了,几分钟后,提着份外卖又回来了。
我一直静静地坐在北边的飘窗上,只为等到雪漫掌心,然后再随风一吹,江城的雪,每年都下,可总是早早就化了,落不住。
李炎将外卖盒放到我旁边,叮嘱了声,“吃午饭啊,千万别当饿死鬼。”
从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莲花,我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他又出门了,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一进门就在楼上卧室里鼓捣,听着动静挺大的,我走过去站在门口,他正在收拾行李,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我靠着门,问,“你要去干吗?”
他没抬头,回了我两个字,“送行。”
无趣吧,早知道这样就不问了,干脆,以后闭嘴吧,别找羞辱了,我转身离开,冷不丁,一件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
8、
冷不丁,一件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罩在我头上,我扯下来一看,是件黑色的羽绒服。
他提着行李箱,从我身边经过,“穿上。”
应该是他的衣服,长款及膝,穿在身上宽宽大大的,不过挺暖和的,我低头使劲闻了闻,有股樟木的香味。
他瞥过头看我,我瘪着嘴,故意呛他,“有股烟味,闻着难受,想吐。”
“还挑三捡四了,将就着穿吧,总比冻死强。”
在一个快要死的人面前,动不动说死呀死呀的,什么饿死、冻死的,故意气我呢,不过,我没跟他计较。
他催促我快点出门,我也没问要去哪里,免得他又拿不中听的话怼我。
到了楼下,他将手里的箱子放到一辆皮卡上面,那辆皮卡的后尾箱上面焊了一个棚,顶上是透明的,四周是厚厚的防雨材料。
他说要出远门,我抗拒不愿意去,“你要去自己去,拉上我干吗?我还要等着看孙宁宇遭报应呢!”
最后,我被李炎扛上了车。
车子上了高速,逆风前行一路往北,三个小时后,天已经黑了,车速也慢了下来,他电话突然响了。
副驾驶上的我,一直心情不爽,迷迷糊糊的听到他在讲电话,问对方,“......谁死了......死了正好,反正他活着也窝囊。”
瞬间,我清醒了,往他那边靠了下,坚长耳朵去听,电话那边一个男声哭哭啼啼的问他怎么办?
“凉拌。”
显然不上心,他挂了手机,扔到了中控台上。
我问他,“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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