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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记得,我王婆子接生了这么些女人,只有将军生产时最冷静,哪怕疼得冒汗,也咬牙听我王婆子的话。”
“我还记得,那小公子生下来,和将军一模一样。”
我笑着让人给了王婶一袋银子:“我出征多年,未能及时给赏钱,真是我的不是。”
“不过王婶的记性也差了些,我那儿子哪里像我了,你瞧,我嘴边就没有斑。”
王婶看着钱袋笑得合不拢嘴:“将军这是考我呢?小公子浑身上下像白玉一般,哪里有黑斑。”
王婶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清,脑海里当年生儿子时的场景与夏豫不停地交错出现。
我后背浸透了冷汗,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慌了。
面对突厥的百万大军我没慌,孤身一人入樟林我没慌。
军营起火突厥偷袭我没慌。
此时此刻,我脑子一片空白。
亲兵跟随我多年,赶忙扶住我。
当天晚上,亲兵找到了当年服侍我的丫鬟婆子管家,一番盘问,得知我走不久,夏兆就将他们撵出去了。
又过了不久,陶媚就来了,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小婴儿。
当时夏兆对外宣称陶媚是表妹,小婴儿是外甥。
大概半年后,有个小婴儿送回了陶媚的老家。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夏兆和陶媚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夏豫就是两人的亲生孩子。
而我的孩子,还不知在哪里受罪?
我紧紧攥着腰刀,浑身的血液上涌,心头的杀意按压不住。
8.
沈家军人数众多,一个月后,便带回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
见到那小乞丐的第一眼,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像,太像了。
他与我一样眉眼间一股刚毅,一紧张舌头就顶着牙齿,明亮的眼睛里闪着光亮。
我颤抖着双手扶着他的双肩:“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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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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