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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过后,城东的街道慢慢亮起来。
而是一种很小心的动静。
有人把门开了一条缝,往外看一眼,又很快关上。
官差站在那里,不让任何人随意进出。
陆府的大门仍然没有开。
陆怀舟几乎整个上午都没有醒。
喝完之后,他重新躺回去。
顾清仪把被子重新盖好。
像这些事情已经做过很多遍。
这几日整条街都在找大夫。
很多人家连门都敲不到。
过了一会儿,大夫慢慢收回手。
“这种烧,多半会拖几日。”
“只要不再往上走,就还好。”
偶尔会听见远处有人敲门求药。
声音传过来,又很快散掉。
顾清仪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
城东这一片,很多人家都亮着灯。
但呼吸比清晨稍微平稳一些。
“夫人,您歇一会儿吧。”
书房里又回到夜里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问:
最后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
整条街的灯一盏一盏亮起。
很多人家今晚仍然不会睡。
夜深之后,整条街更加安静。
远处偶尔会传来敲门的声音。
声音在空气里飘一会儿,又慢慢散掉。
陆府的书房里仍然亮着灯。
水盆里的水换了好几次。
她把帕子拧乾,重新放到陆怀舟额上。
丫鬟站在门边,小声说:
“夫人,要不要歇一会儿?”
屋子里只剩下灯火的声音。
陆怀舟的眼神有些模糊。
他盯着灯火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说:
“现在……什么时候?”
喝完之后,他重新躺回去。
顾清仪重新把帕子放好。
像守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脚步声在清晨里格外清楚。
清晨的光慢慢落进书房。
丫鬟把油盏收走,窗子开得更大一些。
她站起来时,动作依然很稳。
院子里已经有人开始走动。
整个陆府像慢慢醒过来。
“若有人来问,只说府里有病人。”
顾清仪把帕子换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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