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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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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象、意之间的关系,也曾被比利时现代画家马格利特思考。
他的一件著名作品《烟斗》反复被人们提及:画面上是一个大烟斗,文字说明偏偏是:“这不是一个烟斗。”
在我看来,马格利特在这里做了两件事:(1)他向观众发出警告,烟斗画≠烟斗,物与象不是一回事,实象与媒象也不是一回事;(2)他成功解除了语言与具象之间的定择关系,明明是一个烟斗,被说成“这不是一个烟斗”
,象与言分离,烟斗之象获得了重新命名的可能。
言、象、意三者之间的关系出现了重组的自由空间。
很多批评对《烟斗》的第(1)项意义比较关注,对第(2)项意义往往言之不详,包括前不久研究视觉的一本新著:《观看的实践》(美国M.Sturken和L.Carwright撰)。
其实,物象的文字命名从来不是天经地义,作为一种临时性约定,在不断变化的生活和感受那里,总是有褊狭乃至荒谬之虞。
为什么“监狱”
一词必定指涉监狱的形象?为什么整个社会不可以被视为无形的监狱?为什么“贵妇”
一词必定指涉贵妇的形象?为什么有些贵妇不可以被视为高价长包的妓女?为什么“帝王”
一词必然专属于帝王的形象?为什么帝王不可能是权力和财富的真正奴隶?为什么不能把“奴隶”
的称号配置给皇宫里一幅幅金碧辉煌的肖像?……既然如此,一个烟斗被画家言说成“这不是一个烟斗”
,就不失为一个启示真理的寓言。
小小烟斗从此搅乱和折腾人类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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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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