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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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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年过去了。
我在人生的路途上走得并不平顺,不如意者十之七八,因而常常自煎;但在最困惑的时候,总感到眼前浮现姐姐临终前无助的眼光和对生命眷念的神情,那种情景仿佛是给我注入的一针“镇静剂”
,使我躁动的心趋于平静。
知足者常乐,我能不知足吗?那躺在重庆歌乐山松林的冰冷黄土中的姐姐的遗骨和灵魂呢?还有她敬佩的遗留下《十月的歌》的“年轻”
的陈辉呢?还有至今仍然留在大巴山区的那些“社办场”
知青呢?
多少春天的风秋天的雨引起我在大巴山生活时的那种虽自由但迷惘的感受和对姐姐的深深的怀念。
这种情感并不因时光的历久而淡漠,倒是因年岁的增加而更加深沉。
有两次因其他原因差点到草坝去而掀起我内心的激动就足以证明。
人生真是奇妙的东西,青少年时的各种经历哪怕是艰难的步履,而今留在脑海里都是那么清晰,同时也会轻轻闪掠过一丝混合酸甜苦涩的情愫……
我以姐姐生前喜爱的前苏联歌曲《灰蓝的鸽子》作结。
这首歌的旋律美妙而忧郁、舒展而缓慢,它能带给我好多感触。
每当我哼唱起它的时候,仿佛姐姐就在我的身旁,我眼眶里总是盈满泪水,常常因哽咽而唱不下去……
现在,我把它奉献给阅读此文的朋友,我把它奉献给所有从重庆到大巴山落户的“社办场”
知青——我敬爱的兄弟姐妹们。
灰蓝的鸽子,你好像雄鹰,你永远自由,你永远幸运,请你从乌克兰带给我音讯,减轻我心中深深的愁闷。
静静的多瑙河,绿色的原野,水波在**漾,风儿在低吟,请你从乌克兰带给我音讯,减轻我心中深深的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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