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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牛太常愤怒了,就闹失眠的毛病,睡不着,怎么都不能入眠,到了第二天,就常常更加暴怒,无法自已。
野猪也是。
斑马也是。
野猪开着车等红灯,每天她都很不幸,每一条路都使她更不幸,因为总是在她“狂野”
的车要过红绿灯的刹那,红灯就亮了。
野猪愤怒地坐在车上,捶胸顿足!
野猪觉得,自己名字里的“野”
字,那是命运的恶作剧,是命运对她无上的嘲弄!
所以野猪坐在车里,又踹又叫,诅咒了天与地,诅咒了当前世界上活着的所有的人,以及这个世界曾经存在的所有人,甚至诅咒了那其中尤其与野猪有血缘关系的一些人——哦,不,“猪”
!
斑马更愤怒!
斑马每天走路,他走过一个又一个路口,无数个路口,所以他更愤怒,因为每次,绝对是每一次,只要是他斑马即将踏上“斑马线”
的那一刻,对面,行人过街的绿灯瞬间熄灭!
斑马茫然地站在那里。
斑马已经愤怒到“茫然”
的地步!
在他斑马要过“斑马线”
的时刻!
这,这这这,还有天理吗?!
所以斑马站在那里,愤怒着眼前没有一个深渊跳下去,没有毒药一口喝下去,没有炸药包可以拉开引信,一下子拍到自己的脑门上去,愤怒着自己没有足够长的舌头,没有足够尖利的牙齿,没有足够的气力,将自己的舌头——最好是无数个舌头,利利索索地,用自己的,对,就是他自己的,嗯,那个牙齿嚼碎,嚼碎,全嚼碎成血沫沫,“扑”
一声,全部喷出去!
把眼前这一切,全给它染成血红色!
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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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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