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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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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的限度即世界的限度。”
(维特根斯坦,LudwigWittgenstein)
课堂授徒之余,不时有学生问我:“老师,您为什么只写论文,不出版著作?”
闻之语塞。
顾炎武在《窃书》一文中对以往的学术有过批评性的概观,他说,“汉人好以自作之书而托为古人”
,如张霸《尚书》、卫宏《诗序》。
“晋以下人,则有以他人之书而窃为己作”
,如郭象《庄子注》、何法盛《晋中兴书》。
“有明一代之人,其所著书无非窃盗而已。”
从附会到盗窃,不单是学风问题,实则道出了知识生产的有限性。
在我看来,对历史的把捉可以循两条路径展开,一为将简单复杂化,揭示事物内在的差异性,给出暂时性的结论。
反之,则将复杂简约化,抽出事物的同一性,给出目的论的阐释。
如欲悬隔本质主义的价值判断,不要说撰写著作,就是认真写几篇文字亦非易事。
本文集收录了2002年8月在北京香山召开的“中国需要什么样的新史学”
会议以来应约所写所谈的长短文和序跋,分“方法”
“记忆”
“概念”
“东亚”
和“访谈”
五个专题,虽然割舍了我自认为很重要的一些文章,但大致反映了我这15年对“语言学的转向”
的冲击在历史认识论、社会史、心性史(记忆研究)、概念史等方面所做的思考,相关的具体研究业已或即将体现在我的研究专著中。
在收集和编辑本文集过程中,每每忆起与学界同人和编辑的交往,套句俗话,没有友人们的不弃,这些长短文字肯定隐没不显了。
但是,昨日之我非今日之我,让我从头校对、润饰文字,既无时间,也无热情,因此除对个别文字稍作删削和技术性处理外,体例的统一和纠错工作均交由我的学生分工完成,看下次谁还敢说老师为什么不出版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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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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