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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楼的时候已经没有动静了。
依旧是于畅走在前面,任安歌在中间,邱辰良在身后。
任安歌自然而然的选择和邱辰良一起睡,小木偶本来想要跟着任安歌,结果被于畅一把捞走了。
“来来来!”
于畅示意任安歌开下门。
宿舍的钥匙是一把,任安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晚安!”
于畅回头对他眨了眨右眼,然后飞快地关上门。
任安歌回头看了一眼邱辰良,果然,黑着脸。
床不大,两个人还是窝在一起。
“邱辰良。”
“嗯?”
邱辰良的声音沉沉的。
“在演出厅的时候,你怎么不拿你那把匕首?”
任安歌脸挨着他的脖颈。
邱辰良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忘带了。”
他一说话,任安歌的脸颊就感觉到他声带的震动,麻麻的。
“真的?”
任安歌抬起头,望着他模模糊糊的面孔。
“嗯,骗你干什么?”
邱辰良轻笑了一声,伸手按下了他的脑袋,下巴微微抵住。
“你身上……还难受吗?”
任安歌闭上眼,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难受了,本来就没有多大事。”
任安歌感觉自己的头顶又被亲了一下。
“你老实说,你之前是不是趁着我睡着的时候亲过我头发?”
任安歌问到。
“之前……之前不就、匹诺曹的世界——噩梦——“邱辰良……”
任安歌看了眼舞台上的木偶,“怎么还没开始啊?”
“人还没来齐。”
邱辰良戴了一顶鸭舌帽,压的低低的,露出硬挺的侧脸。
“你什么时候戴的帽子?”
任安歌笑了笑,伸出手。
手还没碰到帽檐就被人拍了下去。
“怎么了?”
任安歌愣了一下。
突然涌出许多白线,将四周围的密不透风。
白线向蛇一般缠上邱辰良的身体,蔓延到他的脖颈。
任安歌急忙拿出匕首划上细线。
“你在干什么?”
邱辰良突然转过脸来,一张脸毫无血色。
任安歌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眼。
黑色的匕首深深地插进了眼前人的胸膛里,鲜血顺着任安歌握着匕首的双手流下来。
鲜红染满了铺天盖地的白线,眼前是一片血红。
任安歌连呼吸都忘了,不知不觉松了手。
刹那间,血红的细线潮水一般包裹住了邱辰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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