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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羽年刚走,白月杳表情立马垮掉,扭头就走,白砚秋跟着她。
直到走到一个小公园白月杳才放缓脚步,一只手用力地扇风,结果越扇越出汗。
天气很闷热,无风,燥热得连树上的蝉都不舍得多叫几声,藏在树叶里纳凉。
真不知道顾羽年脑子怎么想的,大热天带他们到游乐园玩,她被太阳晒得眼睛都睁不开。
白月杳嘴里还吐槽:“小兔崽子,你最好给我乖一点,要是学那些狗男人一样朝三暮四,我就把你的作案工具没收。”
无辜躺枪的白砚秋:“……”
没有外人,白月杳母慈子孝都懒得演了,没把他当成儿子看。
“妈妈,我还只是个孩子。”
现在对他说这些不会吓到他吗,白砚秋郁闷再说是白月杳遇到不靠谱男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还是个男孩。
白月杳翻了个白眼,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狠狠揉了一把白砚秋的头发,“别给我装,我知道你听得懂。”
家族里纷争不断,自从嫁给白砚秋的父亲,白月杳可谓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两眼一睁就开始斗,睡觉都要留一个眼睛站岗,是一项很具有挑战性的工作,收入也不低。
斗了几年白月杳忽然累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和白砚秋的父亲离婚,带着白砚秋回国。
事实就是白月杳钱赚够了,不想跟那些人虚以委蛇,果断带着儿子带着钱回国过滋润的生活。
常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白砚秋也比同龄孩子早熟,跟个人精似的,一般人根本骗不到他,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所以白月杳不担心白砚秋被欺负。
母子俩一边走一边说,都没有注意到另一对在小道上狂奔的母子,一不留神就撞上了。
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言苏苏身体已经躺在草地上,言夏被她紧紧护在怀里没有受伤。
言苏苏就没有那么好了,意识到后她发现后背疼得厉害,躺在地上起不来。
言夏连忙爬起来,“妈妈,你有没有事。”
还好摔得不是很厉害,言苏苏缓过神后就没事了,撑着草地站起来,言夏帮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不小心被他们撞到母子也走过来,白月杳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言苏苏刚想说没事,一句话直接硬控她。
“好漂亮的弟弟。”
白砚秋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言夏,眼里满是对他的:()和大佬分手后,我被迫攻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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