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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音拿着抹布的手顿了顿,耳尖腾地冒起热意,转身往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老没正经的,当心被妈听见。”
傅煜城故意哎哟一声,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听见才好,妈昨儿还跟我说,让我夜里别总贪,说怕折腾了你。”
“胡说!”
云棠音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被他圈在怀里挣不出去,“妈明明说的是让你早点歇着。”
“那不一样吗?”
傅煜城低笑出声,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咱歇着的时候,顺便让妈早点抱孙子,一举两得。”
灶房的窗户没关严,晚风卷着槐花香飘进来,云棠音闻到他身上皂角混着烟火的味道,心里软得像团棉花。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在粗布褂子里:“那也得等把知青点的屋顶修完,把妈的夹袄做好……”
“都听你的。”
傅煜城捏了捏她的耳垂,“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对了,明儿修完屋顶,我带你去河湾那边走走?前儿路过见着芦苇荡里开了好多野菊,摘几朵。”
云棠音抬头看他,月光正好从窗缝溜进来,落在他眼里像盛着星子。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咋知道我:()资本家大小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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